住院一个星期,今天终于回家,极少和网络绝缘如此长的时间,心痒痒的.
这次的经历绝不平凡,像下过一次地狱,如是说,一点不为过.由尿检的蛋白三个加到一个加,然后入院,接着又是被放血多次......欲哭无泪.估计等我出院时被子上会留下相同数量的齿印.
花去三千元大洋,最大的收益就是把感冒给治愈了,由于最后一天月经到来,是否身患肾炎至今依旧是个未知数.
这次医院之旅长见识不少.目睹因为狼疮而流产的同病房的姐姐,定期做透析等待死亡抵临的小孩,还有待检室里我尿缸旁的一罐罐血尿......在死亡旁边徘徊,充满疲惫,没有绝望感,因为我病的还不重.在肾内科里,我走路一直低头,迎面的绝望使我无力承载,只祈祷大家不用再痛苦劳累地活.
从医院出来,大包小包,依旧带着一个未解之谜,另外还有一丝情愫,听着MANDY的歌,我只能将它埋在心里,成为永远的底色.
在我苦苦哀求下,胖子终于答应去吃火锅.很烫很辣,很久没吃想吃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想把所有的情绪随汗粒排出,哭了,泪珠和汗混在一起被我拭去,没有人发现.
